声,见面前俊美的脸不断地靠近,她下意识地闭上双眼。慢慢地,络桑抵上她的鼻尖,不再近分毫。
她生得灵秀,脸如刀削,眉如薄叶,目如弦月,高挺的鼻翼下一点朱唇如朱砂一点。却是这样的面目,让他看不清她到底是怎样的人。
犹记得最初他与她解释那句话,她说那话她并未放在心上,如此对他,权当他是友人。
后来关乎他的事,她总能帮上忙。他想救千雪出东海,她便放了千雪。他想救千雪出西海,她便救千雪出西海。
她说爱慕他已久。
如此善良蕙质兰心的她,让他怎样将千雪口中心狠手辣的她混为一谈。
他不信,他本一直不信,他一直觉得对她不住。可自从她将千雪从西海带回之后,他才发现她竟然也懂运筹帷幄,也懂要挟。
“心儿,你到底是怎样的心儿,竟让我愈发不懂了。”
倾心缓缓抬眼,脉脉与他对视:“心儿只是太爱夫君,所以为了夫君,心儿不得不做了很多事。”
络桑却不知她所说的很多事是指伤天害理的事。便敛着眼中心绪,沉声道:“是不是一定要我与你同房,你才愿意助我杀了剪籍?”
“是。”倾心挺身勾住他颈脖,抬首吻上他软如花瓣的唇。将要触及之际,络桑脸却一侧:“即便没有你,我依然能杀了剪籍。”
倾心不怒反笑,笑中带着丝丝轻蔑:“夫君,你曾说要补偿我,便是这么个补偿法?”
“或许……”络桑自她双手间抽出身来,背对她道:“既然注定与西海一场生死之战,当初我何必要娶你。”
琉璃墙壁
第一百六十六章:负荆请罪(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