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及惶恐不安,别人都可以略过完全不在乎,父亲只是玩玩而已不会动心。可是伯爵不一样,他身上的很多特质和母亲是那么的相像,那种镇定自若的气质自己是无论如何也学不来的。胡尔达咬牙,他不安的搓着手,蹑手蹑脚的跑到了父亲的房间门外。
房间里弥漫着浓郁的酒气,父亲靠在墙壁上席地而坐好像已经入睡,由于光线的原因他看不清对方的表情。胡尔达长久地凝视着他的身影,终究还是放心不下推门而入。他架起神志不清的父亲,将其扶到床上,这些小事从来都是他一手打理的,他不愿交给仆人们去做。
小心地替父亲盖好被子,胡尔达一时思绪万千。他颤抖的伸出自己的两个手指,先虔诚的吻了一下,然后缓慢而郑重的将手指轻轻压在父亲的唇上。汉斯公爵皱着眉毛,含糊不清的嘀咕了一句。
胡尔达僵硬的一动不敢动,在他以为没事准备离开时,父亲忽然一把抓住他的腰身,将他粗暴地推到在床上,他只来得及发出一声参杂着惊慌和兴奋的“不”字……
一周后,胡尔达出现在布鲁克伯爵的府邸里,此刻伯爵正倚靠在华美的金色贵妃椅上,享受着魔法师的独家按摩,明明是很简单的推揉按压,可胡尔达却瞧出了**的意味。他不禁红了脸,轻轻咳嗽了一声。
布鲁克伯爵好像才发觉他的到来,也没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妥,他把玩着带有家徽的银戒,慢吞吞的说:“胡尔达,你找我什么事呢?”
不知为何,胡尔达感觉伯爵似乎等待已久,他摇摇头,抛开这个莫名的想法,恳切的地说:“伯爵,上次你给我的魔药,请问还有吗?”
伯爵摆摆手,魔法
第一百五十四章(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