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她那漂亮的家里领,可这特么又是谁这么和我过不去要这么玩我呢我完全理解不能,但不管是谁,不管我能不能理解,特么的这样玩我我也不能坐以待毙。
听见周欣她爸要出来了,我赶紧走到厕所外面找了一根廊柱后面躲了起来。很快周欣她爸就从卫生间里面走了出来,急匆匆的踏着旋转楼梯上去二楼的包厢。
我悄声的从藏身的廊柱后面探出头来,轻手轻脚的蹑在他后面跟了上去。
周欣她爸要进包厢前还挺警觉回过头四处看了看,可我特么更警觉,在发觉他要回过头看的时候赶紧藏身到摆在走道里的大盆栽后面,没被她爸发现。
等她爸进去包厢后,我才蹑手蹑脚的把头探到包厢的门缝边偷听里面的谈话。
这种酒吧的包厢大门隔音效果都是非常好的,一般里面只要别整的惊天动地的大动静出来外面一般是听不见的,因此这包厢里面讲话倒是没有压低声音而是大大咧咧在讲。
换成别人肯定听不见,而我的耳朵贴着门缝硬是恰好可以隐约听到里面的谈话。
首先听到周欣在里面说“爸,我不干了,土包子恶心死了,在往我家领一个星期,咱家都得有股难闻的土味儿了”
我去,贱人特么就是矫情,我心里暗骂道。
然后听到周欣她爸开口说道“农哥,你虽然帮了我一个大忙,可我们这些天也帮了你不少忙了,我看这事儿就到此为止吧,不然还真耽误孩子高考的”
农哥特么是谁以前从来没听说咱们县有这号鸟人,难道就是他在玩我我竖起了耳朵。
里面那个叫农哥的人桀桀的怪笑了几声才开口
第六章 谁在玩我?(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