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姑不哭了,拉着我的手说不出话来。我从兜里拿出一张红票,塞在表姑兜里说:“这些年侄儿因为忙,没来看您,表姑不会怪侄儿吧”表姑紧紧地抓住我的手又哭了。这时院里有人进来,一边走着一边说:“我估计老同学已来到。”我听话音是我的老同学田宝忠,松开了握着表姑手的手,迎了出去。我们两个人的手握到了一起。田宝忠说:“电话是我打的,我想你一定能来,夜已深了,这里没有休息的地方,走到我家说话。”
老同学家里人好像知道我要去,虽然是深夜了,都没有睡,瓜仔、水果已提前摆在茶几上。田宝忠把茶杯递给我说:“尝尝这茶,是儿子前几天拿回来的龙井。”我一边品着茶,一边问老同学:“姜占铭咋落到现在这步天地我俩生气的时候是多好的日子。”田宝忠说:“那时姜占铭确实红火了几年,在赌场上场场赢,可把房子盖完以后就走了下坡路。记得有一次远处来了几位赌徒,不知使得什么魔术,把这里全场的钱都挖空了。后来听人说,那宝盒子是遥控的。姜占铭这几个铁哥们不服气,去追那几个人,追上以后却吃了大亏,那几个远来的赌徒拳脚功夫十分了得,把去追的人狠狠地揍了一顿。从此你表弟就一蹶不振,房子也就没有装修。再后来,他押宝的那套不行了,打麻将成了替代品,打那以后十场九输,输了就骗,骗来钱还输,如此恶性循环。究竟骗了多少人,外人不知道,每到年节,要债的总是一群人。那是盖房子的第三年冬天,实在没钱了,去找他大舅哥,说是妻子闹病了,在医院。大舅哥信以为真,把卖玉米的两千元钱给了他。妹妹闹病住院,当哥的不放心,第二天到医院,医院没有,又到他家来,见妹妹好好地,一
第三集 感叹(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