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遗落在自己光之所里的男孩,每天只能在自己建造的城楼上独自歌唱。一次,他伸出手触碰太阳的瞬间,自己紧张得叫出声来,唯恐那炙热的阳炎伤害了他。
脚下城楼崩塌,高度下降,紧接着裂口闭合,外墙再次生长,远离了阳光。
城楼上只有温暖的嬉笑,还有太阳淘气的目光。
那时候的共济会,还有多少人来着?
至少不是十根手指能够代表的吧?
..。
。
。
一眨眼之间,那张拉长的脸便消失在端盘子的叮当声中。
宽大裤脚消失于梦典视野中,格栅的门轻轻打开,拖着长长哥特缎带的她轻盈跃下,站立在木桌庞大阴影下。烛光剥离了她的影子,袖子上白色十字架陷进弯曲影子里,带着她的长发流向木桌另一边。
露儿丝毫没有注意到脚下的小生物正一个劲地拽着她的裙角向上爬去——梦典的体重实在太小,勾不起人类触觉反射神经的注意。
“露儿!”
上一次在自己的光之所里,那张愤怒的小脸依旧心有余悸。
不管怎么说,实在是害怕这位“王”会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来。表面上的讨厌,实际上是类似于人类心中那种表里不一的情感也说不定呢。
“露儿..。啊~”
裙摆无情,将她抛下。
后来的一段时间里,黑十字一直都拿白十字【梦典】屁股跌坐在地面上的声音大过她的哭声这一事来嘲笑她。
“为什么书写者要把我的身体..”
豆大的泪珠衬着烛光滴落
双引 一(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