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于都尉笑了:“孺子可教也。你且琢磨琢磨,这三人各有什么样的心思和打算?”
马腾想了想,说道:“我琢磨着,这步度根在周围鲜卑人部落里,势力最小,可能没少受他们的欺侮。但他势小力微,打又打不得,只能是忍气吞声忍辱偷生而已。如若不然,他也不会收留莫奕于和且渠伯德了。
他们两个来投,这步度根心里肯定很高兴。虽然他吞并消化不了他们的力量,但暂时一段时间里,至少可以为他所用,其他鲜卑部落一时也不会动他、欺负他,他就能过上一个相对安稳的日子。
如此一来,他既有了力量膨胀的实惠,又得了礼贤下士招揽人才的好名声。
那且渠伯德和莫奕于本是落难之人,此时得步度根收留,也会感激他一阵子。
因此这步度根应该是稳赚不赔,算计得很是精到。”
“有道理。继续说。”单于昱昌鼓励道。
“这莫奕于,在敦煌被我汉军打得大败,如丧家之犬到处流浪。虽然如此,在三人中,他的力量还是最强的。但我敢肯定,此人不是久居人下之人。
他暂时在步度根名下,一则为恢复元气,二则也是等待时机。若时机一到,他肯定会取步度根而代之。其实论力量,他现在就可以消灭步度根。
他自身的力量本已够用,何况还有且渠伯德。一个是北匈奴,一个是南匈奴,两人若联起手来,步度根根本没有回旋余地,必将落入万劫不复之地。
因此说这步度根收留这两人,虽然得一时之利,实是给自己招来了莫大的隐患。然力不如人,早也魂归,晚也魂归,不是被轲比能或其他鲜卑势
第36章 循循善诱在厅堂(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