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坦克在前方推进,协同机甲一起行动,用坦克炮和机枪一步步把溃兵赶进了雷区里。这种感觉就像是猎人在围捕野猪,展开包围圈把野猪围住,用长矛刺,用钢叉捅,让野猪一点点的流血,倒下。
最后的溃兵在绝望中被赶进了雷区,几枚自己人埋设的反装甲地雷把他们炸得粉碎。
我这时候才感觉脖子有点僵硬,一看计时器,我才发现自己竟然保持了一个姿势接近三个小时,也就是这三个小时的时间里,上百名溃兵被残忍地榨干了最后一滴价值。
“该死的,这到底是什么东西!”钢哥怒吼道。
喝问对象就是军师。
“他们已经失去战斗力了,而且就像惊弓之鸟,把他们放在正常战斗位置上只会造成溃败和崩溃,所以,倒不如给他们一个能彻底燃烧价值的位置。”军师淡淡地解释道,似乎事不关己。
钢哥冲了过去,我从来无法想象[匈奴人]竟然有那么快的移动速度,比我见过的任何精英机师的移动速度都要快,一下就冲到了军师的座机前面,狠狠卡住了它的脖子,把机体按在战壕边缘。
“‘然后把所有潜在的麻烦都处理掉’,你那天才的脑袋肯定是这么想的没错吧!”
军师依然沉默,气氛好像凝固了一样。
我们从没有见过两位大哥起那么大冲突,一时手足无措,不知道是该上去劝好还是把他们拉开才好。
但是钢哥毕竟是个有超强意志力的男人,很快冷静下来,松开了手。
“现在先战斗,待会儿再找你算账!”
钢哥挥动他的37mm机枪就大步走开了,而军师只是
第三十九章 强制战斗(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