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免费听,不收你钱。”
单连城盯着她,月光下,他的眸子染上一层月色的朦胧。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云七夕自顾自地唱了起来。
单连城踱到船沿边,望着波光粼粼的江水,听着这因为醉意而有些五音不全,却又有几分哽咽的歌声,眸光微微闪动。
唱着唱着,云七夕觉得有些热,望着单连城的背影,问道,“喂,你有没有觉得天气越来越热了?”
单连城回头,很平静地盯着她,很显然,他并不觉得。
“这不科学啊,晚上应该降温才对。”云七夕自言自语道。
看了眼手中的酒壶,“也许是这酒精的作用,好酒!”她豪爽地赞了一句。
不一会儿,那种热的感觉越来越明显,越来越不正常。
云七夕盯着天空中那轮不太圆的月亮,心里有点发慌,就连提着酒壶的那只手,也在微微发抖。
她晃悠悠站起来,可脚步虚浮,她走得不稳当,还没站稳,便往一边倒去,若不是一双手臂接得及时,她铁定撞到船舱的木板上了。
触到那双温热的手,云七夕脸颊滚烫,她挣开他的手,逃也似地往前冲。
身为大夫,她很清楚,她中了一种很可怕的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