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份材料，于忠贤眼睛瞬间瞪大，感觉失去了全身的力气，全身剧烈颤抖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有些站不稳，靠在墙上，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像是一条即将溺水的鱼。
“这……这是谁干的？”
“这份文件，从哪里来的？”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你们怎么可能拿到？”
于忠贤情绪激动到极点，近乎疯癫的大喊大叫，几乎要崩溃了。
就是为了这份材料，他绞尽脑汁，策划了连环杀人案，毁灭了所有的证据，甚至把自己的所有笔记本原件，都彻底烧了。
而他没有想到，现在，这份文件又冒了出来。
是谁？
到底是谁？
王刚毅一个眼神，小李迅速行动起来，飞快制服了于忠贤，冰凉的手铐，戴在他手腕上。
“跟我们走一趟吧。”
于忠贤没有挣扎，只是近乎哀求的开口问道：“王科长，你告诉我，这份材料，你们是哪里来的？”
于忠贤可以接受失败。
但无法接受，自己根本不知道败在了哪里。
“对不起，我们有规定，对检举人的身份，必须严格保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