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问你爹,他同意,娘亲自然也是同意的。”
她说完也不等云茉反应,便脚步匆匆的出了屋子。她担心自己再呆下去会忍不住流泪。
离开云茉后,她果真就去找了云建牧,说了云茉的意思和自己的担忧。
没想到云建牧稍稍思忖后,便同意让云茉去。
覃秋心不敢置信的看着他问,“老爷,你疯了吗?”
云建牧叹口气道:“云家的人口本就凋零,茉儿小小年纪已经是六阶的实力,在同阶段里算很不错的,她要是不参加,少一个人不说,云家的整体实力还会被拉低。”
“可是……”
“你放心好了,拓拔雄那条老狗虽然好色,但是也是极要面子的人,断不会将这种事拿出来说的。”
然而,往往有的时候,事实不一定会按照既定的路线去走。
当天晚上,拓拔雄的徒弟为他在城里物色了两个如花似玉的姑娘,将之药晕后,悄悄带到了他落脚的别院。
正当他赶走徒弟,准备享用“美食”的时候,房间的大门被人砰地从外面给踢开,挡在门前的影壁屏风也被震得倒在地上,发出嘭的巨响。
没有了屏风的阻隔,已经脱得精光的拓拔雄顺手扯了件衣裳挡住主要部位,怒目看着门口处突然闯进来的人,厉声问道:“你们是什么人,竟敢擅闯本座别院,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
来人只有三个。
为首的是一个戴着半张刻着睚眦的银质面具的黑袍男人。
他气势逼人,双手背负在身后,露在外面的薄唇抿成一条直线,搭配坚毅的下巴,即便只能看见他半截脸
166.听说你胆敢肖想本座的女人?(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