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见到在诗词方面有与宁先生旗鼓相当的人了,这个叫姬颖的小姑娘当真是不错。”
“对啊,以至于这两首诗,根本分辨不出谁是谁写的了。”
“如果我没记错,宁先生从一年前到此设下擂台开始,到现在似乎从来还没有输过,以前的确也传出一些能撼动宁先生地位的人,但真当他们在这擂台上一切磋,那些人不堪的实力便就此显露了出来,倒是这个从没听过的小姑娘,让人刮目。”
“你投了哪一首诗?”
“我投了春暮。”
“我也投了春暮。”
“我投了池上。”
“我投的也是池上。”
“看来,这结果相当令人期待啊,到底最后谁能赢下对方的赌注?”
“我还是觉得宁先生会赢。”
“这一年来,宁先生已经赢了不少了,也该输一把了,我看好那个小姑娘。”
听着周遭青年稀稀拉拉的言论,苏杨也算是弄懂了这里面的道理。
原来这就是一个有关于诗词的比试,主办人自然就是他们口中的宁先生,那个约莫四十上下,身着一袭白衣,正坐在桌旁饮茶的男子。
既然是比试,自然就有赌注,但这个赌注不是这些投票的围观者们下的,而是宁先生,与他对手之间的赌注。
规则很简单,参赛者想要从这位宁先生这里获得什么,那么就拿出对应价值的物品,谁输了那么谁就把拿来做赌注的东西交给对方。
当然这有一个很大的前提,就是参赛者所要的东西,宁先生得有。
打个简单的比方,如果参赛者想从宁先
第一百六十章 宁先生(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