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自古以来,敢和鬼商量的人如果有一百,那就我绝对能算那第一百零一个,而且人家明明让我猜,我还死不要脸的说出这种话来,看来我现在这几年生意没白哈,脸皮子厚了不少。
可能是人不要脸,天下无敌的原因吧,我说出这些话来之后,那满脸“红油漆”的女鬼没在吓唬我,也没在用那刺耳的声波折磨我,她继而春般摸了下我的胸口后,居然又提示了我一句道:“奴奴,一开始就告诉你了”
早就告诉我了?我诧异。
虽然只是一句话,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提示,但太重要了。
明显,这刀灵应该是早将她的名字告诉我了,以某种方法,又或者某种行为。
是什么呢?我一时想不通,因此只能先一遍遍重复她那句至关重要的提示:
“奴奴,一开始就告诉你了”
她到底告诉了我什么?又或者说,一开始她做了什么?
终于,我在胡乱揣测了一番后,勉强将自己的思绪拉回了一开始进地下室,甚至一开始召灵时的景象。
她肯定给了我某种暗示?某种提示她名字的暗示?
是什么呢?我想不出来,这不是我笨,而是因为这刀灵给我的提示非常之少,而且她好像除了在镜子里做些少儿不宜的动作之外,什么也没干呀!从召刀灵到现在,她除了吓唬我两下,就是吹灭了几根蜡烛,顺便打散了赵水荷的头等等!
吹蜡烛,打头?
想到这两个动作的时候,我忽然想到在刚进入地下室的厅堂中时,好像每一次剧情的转折都与这吹灯,灭光的过程密切相关。
第十章:真正的名字(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