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不太可能窝藏个大姑娘,况且那些大爷大妈们人人都有自行车,让那女妖精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变出一辆来也不现实。
耍猴的更不可能,这位大叔老的牙都掉光了,笑起来只露着口槽。
猴子他不太可能变,而且就算人能易容,可也不能把牙都打掉,搞成这幅样子。
最后,我把注意力集中在了那个阿拉伯人与年轻情侣身上。
相对而言,我更倾向阿拉伯人。
毕竟,这货穿着身长袍,又胡子老长,看不清脸,怎么看怎么像伪装的,最重要的一点儿是,我们这里虽然是旅游大市,可也很少来这样的外国人,猛不丁出现一个,却实可疑。
于是,我把擀面杖捏在手里,悄悄接近着这行踪可疑的家伙,我准备趁其不备,先伸手揪他的胡子试试。
要是那人并非女时妖装扮的话,胡子应该揪不下来,反之则是,这揪胡子的试探虽然不礼貌,可也总比不问青红皂白,上来便给他一闷棍的好。
心念一定,立刻行动,趁着那大胡子还没发现我的时候,咱几个箭步走过去,绕过老年骑行团,无视耍猴戏的老头子,又走过那一对热吻的男女身边,便准备过去揪那阿拉伯人的大胡子去了。
但偏偏在这个时候,我头脑中那竹诗的嗡鸣声,又起了奇怪的变化。
就在我经过那一对年轻恋人身边时,竹诗的警告声连城一条线般刺激着我的头脑,那声音的高度是我从没见过的,简直能和汽船的鸣笛声相提并论。
为什么在经过那一对年轻人时它如此的兴奋?难道说时妖在他们两个人中?
心念一到,我
第二十章:杀手锏(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