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上班,我回娘家几次才能碰上他一次——徐大炮住在我家的后面,我回娘家的时候,只要徐大炮在家,他就能看到我,之后,我们就到芦苇‘荡’去等对方,可我也不能经常往娘家跑啊!”脸皮被撕开以后,梅望弟已经没有什么顾忌了,她的‘交’代也流畅了许多。
殷得君得了肝炎病以后,就不能再做那种偷‘鸡’‘摸’狗的事情了。‘淫’‘荡’成‘性’的梅望弟开始寻找新的目标,濮正权的突然出现,正中其下怀。难怪她和濮正权那么快就勾搭在一起了。
接下来,梅望弟‘交’代了自己和濮正权勾搭成‘奸’,谋杀丈夫常贵太的详细过程。大部分内容和濮正权的‘交’代是‘吻’合的,所以,重合的地方,笔者不再赘述,濮正权‘交’代的“不详细的地方和遗留的地方,笔者做一些补充‘交’代。
“濮正权和你妹妹之间的事情,你知不知道?”
“我知道。他们眉来眼去的,我早就看出来了,可我有什么办法呢?我们俩合谋杀了常贵太,我们就成了一根绳子上的两个蚂蚱,他和招娣这层窗户纸如果戳破了,对我也没有什么好处。好在,他和招娣也只是逢场作戏,我妹妹只是偶尔和他在一起。我不能因为这件事情伤了姐妹情分。如果撕破了脸,以我妹妹的‘性’格,她一定会破罐子破摔,我不说,她反而会收敛一些,只要我看的稍微紧一些,他们在一起苟且的机会是很少的。关键是我妹妹可能看出濮正权不是常贵太。我曾经提醒过濮正权,让他和我娘家人——特别是招娣保持一定的距离,可他就是不听,非要去招惹我妹妹——我有什么办法呢。一步错,步步错。只要案子的事情能捂住,其它事情,我
第四十二章 常贵太最后挣扎(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