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权,你快说。”高有珍道。
“你们到湖心洲去一趟。看看我母亲,就说我对不起她老人家,我是一个孽障,我是一个灾星,大错已经铸成,请她老人家好好保重身体。我在那边保佑她老人家健康长寿。”
这次见面以后,濮正权的情绪平稳多了。临走的时候,濮德旺到检察院附近一家烟酒店买了两条中华牌香烟。
分手的时候,濮正权双膝着地,给濮德旺和高有珍磕了三个头。磕最后一个头的时候,夫妻俩已经走出探望室,夫妻俩实在受不了这个。
这应该算是诀别吧!因为在分手的时候,濮正权特别强调,爹娘以后不要再来探望他了,以后,他不会再见爹娘的面了,能见这一面,他已经非常满足了。
八点钟,公判大会准时开始。
当主持人宣布公判大会开始的时候,全场顿时鸦雀无声。
濮正权和梅望弟并排站在主席台的左侧,面向观众——准确地说应该是正面对着观众,因为两个人都耷拉着脑袋,只有靠近主席台附近的人才能看到濮正权和梅望弟的脸。远一些地方的人只能看到两个人的额头和头顶。
两个警察架着濮正权,濮正权的身体歪斜拧巴着;梅望弟的站姿比较端正和规范,两个‘女’警一左一右,扶着梅望弟的胳膊。
两个人的手上都带着手铐,脚上戴着脚镣,一根铁链子将手铐和脚镣连接在一起。手铐在阳光的照耀下刺人的眼。
风不时在主席台上盘旋,梅望弟的丝绸‘裤’,在风的作用下时而变细,时而变粗。风小的时候,丝绸‘裤’往下垂,风大的时候,丝绸‘裤’往上走。这身行头
第四十四章 常贵太入土为安(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