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位是?”陈贤假装不认识经玉律,一脸懵逼的看向经玉律,然后转向经老,“经老,这位大概就是您的儿子了吧?那么我该称呼为经伯父,经伯父您好,我叫陈贤,和谢老师是未来的同事关系,和经老亦算得上是忘年交。”
“居然当着老子闺女的面还敢装作不认识老子,哼哼哼,小子有你好瞧的!”经玉律脸上挤出一丝笑容来,伸出右手道,“哦,原来是小陈啊!你好你好,我刚才看你的背影以为是其他人了,唔,年轻人手劲不错,不过你真的是当老师?怎么你手掌关节上那么厚的老茧,你不说你是老师,我还以为你是个当警察的呢!”
陈贤强忍住手掌上传来的疼痛,心里已经将经玉律他家18代祖宗问候了100次,不过看了眼经老,经老脸上正带着一丝不解,连忙笑道,“经伯父才是老当益壮呐!我回国前是体育系的,经常要操练,手掌上有厚厚的茧子是再正常不过了,哈哈哈!这位美丽的小姐是您的女儿吧?初次见面,请多关照!”
即使和经霞那白皙柔软的小手握了再握,也已经失去了知觉了,陈贤在心里恨死了经玉律,至于么,老子也没想到回来你家里啊!看着自己肿胀的右手,暗道,“要不是看在你爹你老婆和你闺女在场的份上,非要让你好看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