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是从来没有执行过任务的。
张启年应该也是担心上面的人让自己执行任务,才不将自己的事情说出来,还是可以理解的。
杨晚也不去想这些没有缘由的问题了,说道:“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张启年没有说,这一次我也没有说。”
“你为什么也不说?”安意浓无语了,张启年不说自己差一点变成没有组织孤军奋战的人,你为什么也不说。
安意浓有些话没有说,就是想问问要是杨晚和张启年一样死了,自己还有没有这么好的运气,找到组织的人。
“张启年担心你的安全,我当然也担心你的安全的,你的身份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杨晚还委屈呢,不明白安意浓突然发火是干什么。
“好好好,谢谢啊。”安意浓觉得自己太过激动了,杨晚还是为了自己好。
“我们这种人,就算是组织之间也是知道的越少越好,不然一个人被鬼子抓了,那么可能就全军覆没了。”杨晚说道。
“他们会告诉敌人吗?”安意浓觉得应该不说才对啊。
杨晚低着头默默的说道:“没有一个人愿意告诉敌人,他们愿意死,也要保守秘密。可是敌人的酷刑,不是那么好挺过去的,你想死都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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