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要是敢动我们家少爷一根汗毛,我保证明天你就去牢里吃牢饭去”
一听到牢饭,方长应的动作就僵住了,他之前被衙差打过五板子,虽然不怎么伤筋动骨,却也是在家里疼了那么几天,这才刚好,正想着怎么从他娘手里再抠点钱出来呢,结果独眼老赖就上门来要债了。
“啊你们这是要让我去死”方长应揪着头发大喊一声,作势就往墙上撞去,“我死了算了”
方长庄离得位置近,一把扯住方长应,反手就是一耳光,把方长应活活的给扇到了地上。
还在“哎呦哎呦”装晕的方田氏见小儿子要撞墙,差点真一口气梗在胸中晕过去。见大儿子手快拉住了小儿子,这还没缓过来气呢,结果就见着大儿子一巴掌把小儿子呼地上去了
方田氏这次是真的要晕了,双眼翻着白,身子直挺着,脸都憋红了。小田氏见状赶紧狠狠拍了一下方田氏的背,方田氏喉咙里的痰被打了出来,吐出一口浊气,她顾不上疼的热辣辣的后背,扑向倒在地上的小儿子,哭得无比凄厉:“方菡娘你这是要看着我跟你三叔去死啊我们娘俩死了你就顺心了”
一哭二闹三上吊,齐活了。方菡娘心中冷笑,真是一场好戏
有些围观群众就看不下去了,毕竟方田氏一个上了年纪的人,跟方长应那么大的小伙子了,两个人互相抱着哭得又那么凄惨。至于方菡娘,近来要盖房子的事也在村里传得沸沸扬扬的,人们都说她不知走了什么运攀上了县令夫人,对方菡娘,村里人眼红无比,酸溜溜的话也是说了一箩筐又一箩筐。
两相一比,人们心里同情弱者的那杆秤不自觉就倒向了一方。
第六十九章 道德绑架(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