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通日月星辰,下吞万物八荒,古今中外种种疑难数术,愣是没有他答不上来的,任她问了又问,结果就是问不倒他,往往对方不经意间的一句话,便令她有茅塞顿开之感,一些曾经似懂非懂的东西顿时豁然开朗。
相似的感觉只有她幼年时从父亲身上得到过,后来伴随年龄的增长,武学修为愈渐精湛,就连父亲也帮不了她什么了。
可是这个年纪比她还要小一些的大男生……
那些见解绝对不是一个不满二十岁的小青年能够领悟到的,即便他是不世天才,从娘胎就开始练功悟道也不可能!
此人究竟师从何方?
能够调教出这样的弟子,他的师门,他的老师,一定很了不起吧……
宫颖谈兴愈浓,苏真揉了揉脑袋。
与这小妞论道的感觉,就像一位数学博士在跟小学生讨论初级方程式,委实蛋疼无比。
好比一个纯真的好奇宝宝问一个博学的学者:足球要怎么踢?地理该怎么学?神话传说是真的吗?写文章要如何起笔?画画很难吗?怎么唱歌才好听?生理卫生是讲什么的……等等诸如此类。
学者没有把宝宝踩死,已经算是非常有爱心了。
最郁闷的是,周语诗对什么都感兴趣,别管听懂听不懂,但凡能搭上话的都要插一嘴。
风雪无情,小姑娘冻得瑟瑟抖,却仍旧在酷雪寒风中坚持做免费陪聊,苏真劝道:“回帐篷里暖暖吧,否则你会冻坏的。”
“苏苏,咱们进帐篷里面聊吧,困了你就跟我一起睡,我的帐篷大,可以融下两个人,不会挤的。”
周语诗揉搓着肩
第十一章 空山雪夜 四(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