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老马识途”、“家有一老,如有一宝”,选的人挺何他轻装疾行的意思。
车厢内的那位象征性拱了下手,意思一下。车夫位上的少年特地起身,拱手一揖,是晚辈对长辈的谢礼。
少年身上穿着一件久经浆洗的黑色棉袍,干净是干净,但有些地方掉色儿掉得厉害,变得灰扑扑的。少年人的脸也不似凉州人的脸,有些白皙,不见这干燥寒风的侵袭,也没有凉州汉的粗豪,倒是有几份俊朗。
大部分黑发束在颈后,但总有几绺不长不短在随风飘荡。一个单身老男人带的孩子,你也不能指望他太利索是吧。
或许是这干风刮得火气正旺,少年左眼睑下、脸颊偏上的位置正冒了颗痘。红彤彤、有些冒尖,正合他十六、七的年纪。
行完礼,少年的手就不自觉地往脸上伸,看样子是想挤了那痘。
“住手,瓜娃子别抠说不定你以后还得靠那张脸讨媳妇、吃口饭干嘛的呢”这吼声难听得就像拿砂纸剌耳膜。
少年被吼得有些不好意思,冲他们咧嘴笑了下,露出八颗整齐的白牙。
指指车里那位,介绍道:“他是老大。老大就是老大,没有名字,就叫老大。”
又指了指自己,打了个趣:“我不叫老二,我是韩策。”
“周将军已经很我们说过了。根据主雇您的要求,我们算了算。从这里到司隶,路程短,货物少,来回快,就收您个四十两吧”
少年的声音好似秋日午后的和煦阳光,使人舒服,可话里的内容却让人摸不着头脑。
主雇还收费
那位大人还好,郭滔眼
第一章 不规矩的“败军”(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