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没来历么?”
潘洁颖显然做过功课:“今年是换届年,3月份京城开完会,上个月省里就新来了个姓齐的副枢机、兼代省长。他估计是想多了解一下地方上的经济建设情况吧,找经济界人士聊聊互联网寒冬期的增长点。除了企业家代表出席,还有些学术界的人,我的导师都得去。”
潘洁颖说的,自然是她在钱江大学念mba时的导师了。
所以她这次也不好意思去,怕礼数上太过低了诚品控股的逼格,礼数不周又显得不够尊师重道。
顾诚眼前一亮,觉得可以试试这个渠道。因为他知道齐枢机未来的履历——做一届省委枢机,再做一届副国级,然后就是十年国家元首。
这样的人,哪怕现在才刚刚到省枢机的地步,在中央肯定也有人脉,说得上话。有些确实利国利民的事情,有可能通过这个渠道上达天听。
这个会,他决定去,然后借机陈述己见。
潘洁颖却不知道顾诚是在脑补yy,还以为他看不明白形势,兀自在那儿分析劝:
“你可别小看了齐枢机,上个月省长出缺,按惯例就该直接调他当副枢机、省长,现在只给了‘代省长’,说明他的位置还不止于此。张枢机已经做了一届了,估计过几个月就要挪地方,到时候齐枢机就是一把手了。”
省长和枢机虽然平级,但好多官员或许要花四五年才能迈过这一道坎。而某些人只花几个月就迈过这到坎,也可以侧面证明其政治前途远不是一般省级干部可比的。
“我明白,我当然明白,”顾诚制止了潘洁颖的扫盲,满口答应,“姐,别以为我没有政治常识,这
第25章 直钩跳鱼(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