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都没再说话,熟悉的沉默再次降临这间宽敞的行帐。
沉默,却有什么暖融融地化在里面了,比起之前的沉默,这新生的沉默更像是一种亲近。
未几,有军校进来禀告:“大将军,外面来了个人,说是务必求见符娘子。”
“一个人”君贵略有些诧异。君怜的仆从,都被暂且安置在了后营中,本待找到合适的宅院便一起送过去的,怎么会有一个人单独跑了出来
君怜心念一动:“荣哥哥,叫他进来,可以吗”
君贵点头,向军校吩咐:“叫他进来。”
帐门分开。一个素服青年迈步入内,略一张望,便急急走到君怜近前下拜施礼,语声惶恐而又沉痛:“姐儿,小人回来迟了,险教姐儿陷于不测。小人罪无可恕,请姐儿责罚。”
这人一身中官服色,君贵初见之下有些惊讶适才在李宅,他并没有留意到君怜身边仆从中也有人如此打扮。转念一想,他们符家累世王侯,府中用着几个黄门,倒也并不稀奇。其时,不仅宫廷禁苑,一些王侯世家府中也常有内侍服役。这些供职于宫外的内侍,有的由世家自行购得,有的则来自官家的赏赐。
看装束,听称呼,这青年定是符府遣来事奉君怜的中官无疑,只不知他在这场祸乱中是怎生一番经历,又怎的自承其罪、要求责罚。
君怜眼中蓦然充满泪水,缓缓站起身来,轻声道:“廷献,你可算回来了。”
那廷献抬眼见她哀戚满面,心中更觉惨痛,低头道:“委屈了姐儿,都是小人无能。小人自去岁三月听闻河中事变,就遵国公之命急急赶回来。不想城门紧闭,竟再无一日开启
Sect.7 廷献归来 1(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