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ct. 17 左厢右厢 一
三句话嘱咐你们。”郭荣低声道,“第一,看好咱们自己的人。牙军与禁军习性迥异,无论是有人闹事,还是有人学坏,都不是我愿意发生的事。”
“是,大将军放心。”
“第二,归张左厢和李右厢指挥就如同归我指挥,他们的军令,你们执行起来尤其要坚决。”
“是,卑职明白。”
“第三,枢密身边那几个的人言行,你们只需替我留心即可,不要冲突。”
“是,大将军放心,卑职完全明白。”
“去吧。”
军卒已经开始撤帐。君贵正要往帐外走,一个人却掀开帐门进来了,朗声道:“荣兄,还好你在这里。”
锦袍幞头,长身轻步,是妹夫张永德。
君贵一向喜欢这个温文尔雅的少年,因笑道:“抱一,大军立时开拔,你不去父亲跟前候着,跑我这儿来做什么?”
永德亦笑道:“自然是有事要求内兄帮忙。”
君贵引永德向帐外走,一边奇道:“哦?说说看。”
永德从怀中掏出一个布囊,又从布囊中拿出一只瓷瓶,向君贵道:“家父素有湿痹顽疾,久治不愈。听闻河中郡有名医善疗此疾,愚弟自来到此地后便多方打探,总是未果。不想昨日却机缘巧合,从另一位世代名医之家那里得了这瓶药丸。荣兄此去兖州,想必会掠魏博、齐州、兖州三州之交界而过。家父这一向在齐州乡间养病,距离三州交界处的驿馆也不很远,不知兄长可否差人替愚弟将此药捎与家父?”
君贵接过瓷瓶,上下打量着抱一,笑道:“都说张家二郎是纯孝之人,今日我可算见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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