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ct. 133. 此岸八分 1
得高深莫测,值得苦苦思索、反复咂摸,哪里还睡得着觉?”
朱雀的嘴角牵起了笑意:“怎么样,我这几个名目起得好不好?”
“好。”君怜点头,似笑非笑的,“这几个名目串起来是什么意思,我且胡乱一猜:我所居兮在‘别’处,是故身虽栖息于‘此岸’,心却‘争渡’向彼岸,是故要摆脱尘机上钓船,终究以无形‘大象’为己身之归所……大致是这个意思么?”
朱雀不动声色地看着君怜:“……‘谁谓河广,一苇可航’,‘嘉彼钓翁,得鱼忘筌’,正解。”
“不过有一处我不明白,正要请教你:既然曰‘争’,总得有‘争’的对象吧。朱雀大师这是在跟谁争渡呢?”
“……跟我自己。不行么?”
“行。”君怜又点头,“所以,这里所‘争’的不是渡船上有限的位置,而是在争执:到底是上船还是不上船,是么?”
“嗯。”
“书房里会有答案?”
“也许吧—就算书房的书中没有答案,可是书房里还有琴啊,也许答案就在琴声里。”
“何以见得?”
“……比如《沧浪》。沧浪之水清兮,可以濯我缨;沧浪之水浊兮,可以濯我足。”
君怜微微一笑:“幸好是《沧浪》-沧浪亦有岸啊。”
朱雀道:“沧浪有此岸,也有彼岸。”
“此岸风光大好、变化万千。朱雀大师既来之,何不索性安之?常驻此岸,不是照样可以探得大象之妙么?”
朱雀好笑地看着她:“你这是……专程来劝我‘不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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