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ct. 194. 归牧中壶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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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贵将奏表交托给君怜,自己仍旧转头思考军政革新的事,又拿了廷献标好的书来看。
殿中又是一阵安静,只有宫人执扇扇出的风声,嘶嘶如水。庭院中古树上传来阵阵悠长的蝉鸣,让此间的人们偶尔察觉到光阴的流逝。
经君怜提醒,目下枢密院在呈交所有奏表时,都会附上自己的处置建议,不像在君贵继位初期那样不敢表达意见了。君贵是个凡是喜欢亲力亲为的人,天分既高,为政又勤,所以一开始并不认为自己直接下达命令或者给出处置意见有什么不妥。君怜委婉地劝了几次:君臣还是要各司其职,皇帝在很多问题上,应该学会隐藏自己的聪明,学会装聋作哑。君贵知道她说得在理,加上自己出门征战三月,国事被枢密院等中枢机构料理得也不错,才渐渐有意识地去遏制自己凡事大包大揽的心性。
未几,君怜看完了所有奏表,分门别类放做两堆。君贵转头看着她:“怎么样?”君怜道:“我以为,大多数的奏表,照着枢密院的意思处置即可。需要官家拿主意的,就这么三件事比较要紧。”君贵点头:“嗯。哪三件事?”君怜道:“头一件,是今夏遭受水灾的十几个州县夏税的减免事宜;第二件,是黄河大堤的补修事宜;第三件,是致仕勋旧如相州王进、同州孙方简等的优抚事宜。”
君贵道:“这么多奏表,就这三件需要我亲自定夺?”
君怜郑重点头:“嗯。别的事,枢密院的建议就很好。但免税与修堤,事关民生大计,老百姓这一年剩下的日子过得如何,都与这两件事密切相关。目下枢密院提出的处置方法,不过是常例。我看今岁情形与去年大不相同,官家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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