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ct. 226. 谮上贵戚 2
君怜的泪水猛地涌出眼眶。她迅速缩回手,站起身,从御案前退开。
“君怜!”君贵忙叫道,“不要走。”
“既是机务不便示人,臣妾就先告退。”君怜一面说着,一面也顾不得礼节,转身离开。
见君怜没有停步的意思,君贵忙站起身,几步追到她身后,拉住了她的手。
君怜此番受这一重打击非同小可,再也难以强自镇定,不由泪落纷纷,心痛如裂:“……是我僭越了。哥哥既然已经不再信任我,我何必留下,自取其辱……”
“我不是那个意思。”君贵摇头,轻声道,“有份奏表,我不想让你看到,是因为我不想让你再受到伤害……”
君怜骤然停止了流泪,惊愕地看着他。
君贵默然无语。
“是什么奏表?我要看。请哥哥给我看,好么?”君怜振作了辞色,坚决地说。
君贵斟酌半晌,回到御案处取了那奏表来递给君怜,平静道:“看就看吧,你也不必当真,更不必往心里去。”
君怜急急将这薄薄的折册展开来。
奏表是去岁上任的右拾遗赵守微所上。他在奏表里检举弹劾天雄军主将魏王符彦卿,列出其三条罪状:
第一,倚仗外戚身份逾制僭越-去岁天清节,受帝后亲迎于宫门之厚恩,不思逊谢坚辞,反而坦然纵容家眷外妇留居大内,及至离京,又劳动皇后大驾远送于郊亭,其擅宠妄行,违礼太过,惹动群臣议论纷纷,朝野不安;
第二,勾连京官,结党营私-以国丈身份寄住都亭驿旧衙期间,每日与京中百官迎来送往,燕饮无度,馈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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