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石头藏起来,不可外传,等姐夫认证过念士之后,再摆出来不迟。”
“也好。”奚牧点点头,二女儿不仅在外学了武艺,见识也非同平常女子,他平日里多有倚重,这当儿,他也料不到这块石头是福是祸,便依了女儿,“咱们先移些花来,把这个字挡住,再这里里盖个凉亭,咱们不说,没人知道。”
这时,奚汶欣小声道:“不就用手指头写个字么,有什么大不了的。”
“什么?你用手指头写给我看。”
“我还小,当然写不出来,等我大了就能写出来了。”
“你这小妮子,就会动嘴,等你老死了也不可能。”
“那可不一定哦,我让姐夫教我。”
“教你也学不会。”
姐妹俩开始斗嘴。
此时,无长躺在床上,回想起今天的事情,觉得有些离奇。
入戏太深了。
他觉得自己应该不是这种性子,应该是不善与人打交道才是,今日却放得很开,原本只是找一个合适的身份,却不由自主完全投入到角色中去。
“我是无长,还是淮莫尹?”
无长略一想,便哑然失笑:“我当然是无长,阿离说我是无长,我当然是无长。”
他坐起来,开始盘膝修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