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也有痛觉,而这种刺痛似乎并不只来自于念体的感应,还直接来自于灵魂的不适。
无长恐惧地盯着那个蒙面女人,女人若无其事地把画着小人的纸叠起来,收回衣袋。
“关先生,你怎么了?”明心惊异地问道。
“那个女人是什么人?”无长问道。
“哦,她来自一个神秘的山林部落,名字叫麻衣,不过她有个更出名的外号,叫黑寡妇,死在她手里的人不知有多少,知道这个名字的没人敢惹她,我曾经听说克拉克帝国的情报部长刚下令缉拿她,就突然死在自己的办公室,法医没有查出任何的死因。”明心的脸上显露出恐惧。
“那你知道她有什么能力吗?”无长急切地问。
明心顿了一下,才慢慢地道:“据说她会一种诡异的法术,叫诅咒。”
“诅咒!”无长听得心中发毛,却毫不迟疑地道:“替我约谈她。”
“可她不是我们邀请的嘉宾,她是不请自来的。”
“我不管,你们想办法。”无长越发坚定地道:“我想学她的法术,愿意付出我能付出的任何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