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的流光碎片聚合明灭。
这是二级本源法则。
还不够！
无长正要再让智能中心调整，突然心中一动，集束对柳风传念道：“你别动，试试能感应到什么。”
他让智能中心将虚空之眼的角度转向柳风。
很快，柳风脸上露出惊奇的神色。
无长知道柳风不会传念术无法回答，便传念道：“这便是二级本源法则，是不是比你感应到的清晰？你好好领悟，下次我让你感应三级本源法则。”
然后，他再让智能中心调整曲率，但无论如何也无法感应到三级本源。
“再增加一个虚空之眼。”
他吩咐道。
可是智能中心回复他：生成多个虚空之眼需要分时操作，它只能生成两个稳定的虚空之眼，这已经是极限，再多就不稳定。
无长略一想，便自己生成一个很大的虚空之眼，并让智能中心配合他调整角度和曲率。
不久，他再度感应到三级本源法则，是通过虚空之眼直接感应到，而不是修炼时的模拟感应。
这时，他已经不能发动灵目术，只能凭感应。
只是通过虚空之眼直接感应到三级本源法则与他以往感应到的不同，不是在两种状态间不断转换的光点，而是一片闪烁的光洋，闪烁的速度极快。
模拟感应可以放大时间，直接窥视并不能影响时间流速。
但模拟感应肯定不如直接窥视的更直接。
无长感应了许久，并与自己之前感应到的记忆对比。
之后，他正要兄弟柳风也来感应一下，
第2-090章 隐形鬼蝠王(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