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掌拍打在桌子上，茶杯都震得跳动一下，陈小刀被吓得蹲坐在地。
“怎么就不是良家妇女，那个女的是不是中国妇女？是不是遵纪守法？难不成人家情愿卖身？你威逼良家妇女，还有理了……”
张晓帆这一顿咆哮，陈小刀几次张口，想要辩驳，但是却被张晓帆的毒舌噎了回去。要知道自己确实没有拿钱，既然是犯了条例，这新老总要拿自己开刀，也只能认栽了。
张晓帆还在咆哮，外面的张丰云有些急了，连连比划，见局长看不见自己，冒着被处分的危险，跑了进去，低声说了几句话，在落针有声的办公室里，就算是变成跪着的陈小刀也听得清清楚楚。
原来张丰云是来给陈小刀作证明，那个戏子确实是卖身的私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