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脚步缓至最慢,蓦地加快速度朝连天厚冲上去,他还是一如既往的那般,沉着得很淡漠,就是这般的他,一直以来激发着洛梓遇的求胜欲。
洛梓遇毫不犹豫地投入连天厚怀中,她期待自己的演技爆发,她以为就如平日一般无二,但感觉全然不同。
抱着的还是连天厚,可为何如此僵硬,不是洛梓遇不投入,而是无法投入,她定格了戏和现实的区分,极力想在连天厚面前去表演夏锦歆口中那个虚伪的小白兔,可是她做不到。
洛梓遇满身湿汗,深深喘息,他十指紧紧揪着连天厚的后背,说不出话的原因不是因为喘气,不是因为不知台词,而是,她忘了何谓演戏。
许久许久,洛梓遇的手臂从连天厚背后滑落,她累了,跑累了,也演累了,趴在连天厚温暖的胸口睡了。
“王爷”梦槐过来。
连天厚却搂扶着洛梓遇,无声示意梦槐安静。
连天厚将洛梓遇稳稳抱起,她身体滚烫,衣裳尽湿,梦槐并没有来得及解释洛梓遇为何如此,连天厚也不管,他只看洛梓遇此刻安眠自己怀中,不忍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