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敢在这当口去洪水泛滥的南方的马车夫更是少。
“去南方吗”洛梓遇问。
“到哪儿啊”
“南江,大坝。”洛梓遇道。
“不去不去,谁去哪儿啊,嫌命长啊”
洛梓遇挨个问过,没人轻易敢去南江,可如此更叫她担心,连天厚所在之处的危险,人人惧怕。
“大叔,你载我去吧,我把这些都给你,全部给你”洛梓遇将发上的各种装饰都拔了下来,车夫看这金银玉石,倒是真货稀货。
“这”
车夫显然所犹豫,洛梓遇捧着全部家当等待他的答案,终于,有钱能使鬼推磨。
“那好吧,我看姑娘定是有重要之人在南方,我就栽姑娘一程,只是,南方处处水患,南江更是危险,马车也不能漂过去,所以”
“我明白,大叔,你肯载我一程就好,马车过不去的路,我可以自己走。”
洛梓遇决意已定,将东西包好全都塞给车夫,车夫也即刻起行,离开莲都城,洛梓遇一直都在张望窗外,一路向南,大雨倾盆,愈发暴落。
“大叔,此去南江大坝,大概要几天啊”
“雨势见长,越往南行路越难,怎么也得十天半个月。”
“这么久。”洛梓遇不禁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