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我???姓???刘!”秀儿努力说完三个字,头一歪死去,张松南欲哭无泪。
埋伏在附近的刘家人急冲过来,受伤颇为严重的张松南又只有逃命的份儿,这次比上次胡氏家族追杀更凶险百倍。腹部的伤口没有时间包扎处理,腰部稍微一用力就扯动伤口而血流不止,功力再高也顶不出失血过多。张松南不辨方向,一味地朝前飞奔,尽管功力犹在,但其轻功步法现在大打折扣,始终无法摆脱刘家之人的追杀。
不知道跑了多久,不知道跑了多少路,张松南感觉头有些眩晕,他知道自己的失血快达到极限,如果再这样下去只有死路一条。拐过一道山梁,张松南前面出现的是一处深谷,张松南立即有了逃命方法,他心中不无感概道:“有悬崖真好,悬崖可以死人也可以救人,自己两次逃命都因悬崖而得救,悬崖就是自己的福地!”趁脱离刘家之人视线的瞬间,张松南再次冒险沿谷壁滑落。不过这次张松南看准了地方,腹部有伤的他背贴石壁,双手交替插入谷壁,很快躲入谷壁半腰的一个石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