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往后退了好几步,他曲身,爪子在地板上因迫使后退而划出几道长长的痕迹,伴随着绕耳的噪音,直至停止后退。
他刚站起来,便有一道阴影投射在他身上。嘴角几不可见地微扬,再度蹲下,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狠狠向陈墨笙的小腿扫去,想要让其倒在地上,让自己掌握主权。
“呵。”陈墨笙轻笑道。
这种把戏……
脚直接就向那只手不留情地踹去,那只手立马就往后缩去,整个人再度一闪到两个流血不止的女人身旁。
他嘴角挂着冷漠与无情的笑容,语调不紧不慢地道,“啧啧,看来低估你了。”
想不到,这次派来的灵异师,这么小能力倒是比她大的灵异师要强上很多。
但突兀,话锋一转,“不过,好戏可才上演呢。”
不管怎样,这个女孩终究逃不出巴黎。
暴虐起的爪子直向那个至今还在流血的女人插过去,陈墨笙飞快地从口袋中掏出一颗板栗,把板栗向那只作祟的手抛过去。
对方似乎早就料到了陈墨笙会有这一举动,恰到好处地伸回手,趁着陈墨笙还在恍惚之间,背后伸出两只流光彩翼。
忽地,房顶被人掀开。他也随之飞了出去,风中飘来一句戏谑的话,“备着你的血,我下次再来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