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脑袋有些晕晕乎乎的,踉踉跄跄地走在人行道上。
我转头向四周看了看,见行人不是很多,就暗暗催发真气就体内的酒精逼出,头顶冒出大量白气。
“呼,舒服多了。”将体内的酒精逼出来之后,我就觉得浑身轻松了不少,整个人都精神了。
回去的时候我是步行的,回家后发现父亲母亲都不在,估计是出去了。父亲此时不知道在哪个旮旯里跟人下象棋,母亲应该是在我出门后不久也出去了,八成是跳广场舞去了。
回屋之后我将房门反锁上,盘膝坐于床上吸收着天地灵气。
现代都市的空气质量特别差,再直白的说就是污染严重,其中的灵气含量要远远低于昆仑山,练气速度也就比昆仑山慢上许多倍。
大约持续了两个多小时候以后,我听到了开门的声音,于是停止练气开门去了客厅。
不出我所料,父亲回来了,他斜躺在沙发上微眯着双眼。我看着他放在茶几上的手机,鬼使神差地将其拿了起来。
父亲的手机并没有设置图案锁,只需要向右滑动光标就能解开屏锁。
对于人多少而言,设置图案锁的原因并不是防盗,因为那玩意儿根本不是防盗用的,而是保护**用的。给手机设置图案锁越是复杂的人,他的手机**必然很多。父亲手机上没什么**,也就没设图案锁。
我点进了他的通话记录,在我回来的这几天里接了也就五六个电话,都是跟他的一些老朋友打得,那些人我都认识。
再往下翻了一点,我看到了“中正”两个字,是我跟他的通话记录。
我眼皮无缘无故
第五十四章 太极老人(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