洒于墓碑前,一杯自己一饮而尽。
“为什么?”他赤红着双眼,忿忿自语:“为了精铜矿?为了赤精铜?可是你错了!他们是为了你们的血!百万人的鲜血!!你信么?不信?可这就是事实,这就是你参与的战争……”
他斟上两杯酒,这次却全部洒向了墓碑!
再斟上两杯,他自己一饮而尽!
有风在吹,纸钱飞扬,草芥飘荡……
九斑湘妃竹箫按于唇际,箫音弥漫,鲜红的泪斑似血欲滴!
风在吹,呜咽。风不在吹,黯然。
是生者的哀叹,是逝者的迷茫,还是前方彼岸的召唤?
风在吹,呜咽。风不在吹,黯然。
是汹涌波涛中一叶扁舟在荡漾,还是一缕剪不断的温情在流淌?
风在吹,呜咽。风不在吹,黯然。
……
不知何时,墓地前站立了一位袅婷少女,一身缟衣,早已泪沾衣裳。
待青衫少年一曲终了,那少女轻启朱唇,道:“公子,你是我兄长生前好友吗?”
青衫少年转回头,醉意朦胧,答非所问道:“姑娘,你有纸笔吗?”
那少女一怔,随即吩咐身后仆人去取笔墨纸砚了。
不一会,仆人取来纸笔,铺平于墓前,青衫少年手提羊毫,于纸上一挥而就,书写了一首五言律诗:
我有一壶酒,足以慰风尘。
醉前勤王事,乍醒坟茔增。
沧浪泛扁舟,月涌浮箫声。
我恨羽翼薄,难渡天下人。
写完,青衫少年缓缓起身,踉
第66章 我有一壶酒 足以慰风尘(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