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是容家人。
笙歌自嘲笑笑:“我不是容家人,所以该吃的亏的吃,该受的罪得受。”
“我说你是就是!”
容瑾不悦地打断她的话,目光往下滑,笙歌及膝的裙子下露出两段纤长的小腿,穿着高跟鞋的右脚往一侧倾斜着,小腿几不可见颤抖,右脚足踝处微肿。
“脚扭伤了?”他沉声问偿。
被他看穿了,她否认也没意思:“还可以撑到寿宴结束。”
等到寿宴结束,她的脚该是会肿成一块白萝卜了吧撄?
“没见过你这么爱逞强的女人!”
“这不是有你罩着吗?”
容瑾闻言,唇角几不可见一勾,“扶着我,我看看你的脚。”
说罢,他俯低身子,抬起她的右脚把高跟鞋脱下,大掌覆上,打算查看笙歌脚上的伤势。
温热的触感与她微凉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笙歌按住了他的肩膀:“容瑾。”
“嗯?”他仰着下巴,她俯着头。
目光交接的时候,似有无数星光迸射而出,碎在二人的四周。
笙歌捏了捏自己的耳垂,似喟似叹:“你刚才都听见了?”
“听见了。”
“她们说得对,我没有教养,我爱过自己的哥哥,我把自己的父亲告上过法庭,我是个不堪的女人。”她顿了顿:“而你,堂堂的容家大少爷,手指头一抬,各色各样的女人都会比肩接踵,就连黎家的千金也不例外,就算有难以言说的苦衷,也没有必要沾染上我这个不堪的女人,不值得。”
“顾笙歌,你没有机会后悔了
075章 容先生,刚才我听见有人说你竟然隐婚了(1/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