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随手捡起自己那根沉重的木棍,又摸了摸腰间的匕首。
他抬脚走上了官道,向着龙塘铺方向靠了靠,在局里那支队伍五十多步的地方停了下来,紧张的驻足观望。
“来的什么人呢?看架势好大的排场。”张松涛紧张的观望着前方的情况。
这时离得进了些,他看见对面一溜的轱辘大车,约有七、八辆的样子,车上还插有小旗子,看似镖旗,却因离得稍远,看不真切。
车上不但有赶车的车夫,各辆大车上都还有壮汉坐着押车,车夫与壮汉都很精悍。
还有三十余骑彪悍的骑士,各个缁衣马裤,缠着猩红腰带,头上戴着红缨毡帽,都配有马刀和弓箭,骑在马上显得很是彪悍,给人一种很强的压迫之感。
而且在一溜大车中间还有一个马车,与其它马车有些不一样,这两马车周遭还围着十余个步行的壮汉,远远看去手中拿着的竟有些类是火铳。
“那是火铳吗?”张松涛心里琢磨着。
火铳不同于刀枪棍棒和弓箭,这个时代民间火铳是极少的,就是那些上千人的大庄子,不管多富最多也就几杆破旧的火铳,不止官府对火铳管制严格,更因此时火铳打制不易,且能打制火铳的师傅都被官府控制着,或者为随着官军,为那些军将效力,民间的火铳不是官军淘汰的,就是从官府走私出来的,数量极少。
“如果对面那十余个壮汉手里持着的真是火铳的话,那这伙人非富即贵,一定大有来头。”张松涛自己嘀咕了一句。
张松涛远远的看不太真切具体情状,但还是感觉到对方这股子人马的战力相当不一般,他不由得为前面
第四章 彪悍的骑士(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