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的喝令从匪冲杀,还偷偷的射出冷箭,对我方是极大的威胁,不时有人被他们射中。
突然张松涛看见一个架子上抬着的伤员很是眼熟,他仔细一看竟是刚才专施救护的那瘦弱青年,只见他匍匐在架子上,却是一根箭矢堪堪插在了他的屁股上。
张松涛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屁股,浑身一个激灵………
“还好。”他很庆幸不是自己的屁股中箭,不然自己就遭了罪了。
就在张松涛庆幸那箭矢不是插在自己屁股上时,战场形势又有了变化。
随着土寇在我方长矛阵前伤亡不断扩大,攻势也随之有所停滞。
受伤未死的匪贼在地上挣扎哀嚎着,周围血腥之气中人欲呕,还未冲到近前的匪贼神情凝滞,面色苍白,喉结上下滚动,开始犹豫不前,隐隐有崩溃之相。
但张松涛知道,此时冲在前面的基本都是些步卒从匪,只有极少老匪刀盾手在前面带领冲阵,而弓箭手、火铳手等土寇中坚力量都在后面压阵,何况那近百的土寇马队还没发威,一直跟在步匪后面抛射箭矢。
果然,南面官道下方一阵怒吼之声传来,接着便有一些惊恐尖叫欲逃的步卒从匪被砍翻或射翻在地。
就见土寇迅速纠集了近二十个刀盾手顶盾冲来,后面紧跟一些老匪弓箭手和火铳手,依托盾牌掩护冲了过来。
张松涛放眼望去,此时的战场形势已显得危急了,杨相公那边短兵相接,前排的持矛战兵也已死伤了好几个人。
随着战场变化,张松涛看到杨相公那边又出现较大死伤,战兵队稍显混乱,他立时抓紧木棒就要冲过去补位。
第十章 有谁敢娶她?(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