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兄弟的意思是说,有人专门盯着杨相公,甚至通风报信,收买或与匪贼合谋行刺?”
张松涛目光盯视着齐有信,语气坚定的说道:“不无这个可能。”
齐有信咬着牙说道:“那邳州城内有这个能力的是谁?”
张出恭冷冷说道:“谁会得益?”
张松涛又说道:“邳州城内谁与相公有怨?谁又想相公死?这里面有些事情,还是要好好查探。”
杨河站起身,在屋内缓缓踱步,冷笑着说道:“他们都没了顾忌,我顾忌什么?不论是谁,想要我死的,都必须先死!”
猛地目光森森的看向韩大侠:“老韩,你继续查探那一片,注意刺客去向。还有邳州城也要再去,打探一下各种消息。……把裴珀川带上,他骑术精湛,也懂哨探,可以助你。”
韩大侠大声答应着。
寒风呼啸,从木板缝隙灌进,吹得那挂着的灯笼不断摇晃,各人脸色亦是忽明忽暗,透着森森寒意。
大家本就是亡命之人,都经历过生死,此刻聚在新安庄,围拢在杨河周围,已然形成了一个已杨河为中心的势力,这股势力虽还未爆发开来,然其凝聚力与合力是其他势力都比不了的。
现在有人威胁到杨河的安全,那就等同于要灭掉整个新安庄一样,等同于与新安庄所有人为敌一样。
同仇敌忾之下,很快达成共识,不论是谁?威胁到杨河,威胁到新安庄,都要先把他给消灭掉!
……
议事后,张松涛离开戏楼,与众人告别,便往自己院子的方向走去。
“涛哥,你说邳州那韩澜……”陈
第五十七章 不只这么简单(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