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发行量的同时,也能或多或少的将民间疾苦上达,也算为百姓做点实事。这样,自己不但在这个时代开辟了一个先河,同时也给一群如黄为一这样的文人寻了一个生路。
看看黄唯一殷切的目光,吕汉强猛然想到,新闻是好事,但这是大明,不是那个当面怒吼皇帝都无罪的大宋,现在,虽然没有文字狱一说,但凡是被阉党认为诋毁朝廷,诋毁阉党的都要抄家杀头,真的要是一个不好,哪个小子运用自己的报纸诋毁他们,那自己岂不受到连累?而且还是最悲惨的连累,这时候,可没有人权,更没有言论自由的说法。要知道,现在自己的小报编辑部,还坐镇着一个西厂的档头,随时瞪大了眼睛盯着自己的错处呢。
“怎么办?怎么办?如何平衡这其间的平衡成为一个难题。”吕汉强开始踱步,在屋子里焦急的踱步,再没了刚刚的那种恬淡悠闲。
“先生,可有什么不妥?”黄唯一看到吕汉强看了自己的东西之后,变得焦躁起来,当时心中忐忑,不由的问出声来。
“没什么,没——”对啊,吕汉强突然想到了后世已经成为习惯的编制——编辑部稿件审核组织。自己何不组建一个编辑部,再在他们之上组建一个几人审核组织,严格挑选那些只关乎娱乐,而绝对不涉及政治的稿件发表?这样就会尽最大力量避免触动上层神经。尤其,万一一个不慎刺激了某些人,那就丢出那些审核人员当替罪羊,自己最起码可以弄个万事大吉。这时候,还不忘灰暗的想。
于是,吕汉强仔细小心的挑选了几篇老旧的“新闻”然后拿出来笑着道:“先生大作我非常喜爱,想与先生打个商量,将这几篇稿子刊登在我明日出版
第44章 质变(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