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东主严令我在审查稿子时候,不得涉及政治,因此,也没什么打的纰漏。”
“这就好,只要挺过这一段,以后的事情就好办了。”吕汉强摸着光光的下巴低声道。然后也不管不明白深意的黄唯一,转而对张掌柜的道:“老哥哥,印书局那里可还有什么事情?这一个正月我们也没停工,可是辛苦了他们,这开年了,一切都要恢复正常,并且还要适度扩大,可有什么问题?”
张掌柜再次端正身子,欠身施礼:“好叫先生得知,张周两位印书局掌柜在正月十四的时候就到我那里请示开年的计划,当时我便将先生的基本打算告诉了他们,现在,他们只有高兴的份,哪里还有什么问题?至于适当扩大两份报纸的事情,我也和他们打了招呼,他们两个保证说,只要过完正月,就立刻采买新的机器,不惜重金聘请老师傅,不但要保证数量,更要保证质量。”
“张大哥,报童的培训和招募也要抓紧,报童就是我们报纸的广告,这一点绝对不能含糊。”
坐在角落里的张大,立刻站起来弯腰道:“先生放心,这一点绝对不会拖了我们报纸的后腿。”
“好,现在我们的形势不是小好,是大好,我们的前途是无限光明的,我们的钱财是赚不完的。”吕汉强满意的大手一挥,做最后的陈词总结。
堂上相谈正酣,院子里刀勺正响,却不想,站在门口正在招呼邻里的陈亮一声郑重的通报,吓了诸位一跳:“顺天推官,赵大人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