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钱老御史,大家突然才感觉,这个小皇帝也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了。
“臣惶恐。”那个兵部侍郎真的惶恐了,也想到了那个老御史的下场,突然后背发寒,竟然不知所措,真的后悔怎么就自己嘴欠,上来也不看看黄历?
“我不是问你武之旺是不是克扣军饷,也不是问你武之旺贪墨抚恤,而是问你,去年,是不是蒙古真的打到了延安。”
“这个,那个,这个。”这个侍郎就真的这个那个没了下言。要说没有,昨天的报纸自己也看了,那上面言之凿凿的,真的不能抵赖,若是矢口否认,那只要皇上一调武之旺当年被扣押下的奏章,就一目了然,自己还真不好说什么了。
崇祯盯着那侍郎看了半天,然后有扫视了满堂文武,突然颓然坐倒:“诸位爱卿,谁能告诉我,这天下到底发生了什么?”
当然,上至首辅大臣,下到太监宫女,没有人去和崇祯说,这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其实就是皇上的悲哀,不能走出这紫禁城半步,一切的一切,都要听大臣言官的,他们说好,那便天下太平,他们说错,那边河山倾覆,崇祯唯一比别的皇帝强的便是,好在他在小的时候备受欺凌,也在紫禁城这个世界最奢华的监狱外呆过那一阵,接触过平民百姓,接触过如吕汉强这样的人,这其实是不幸中的万幸。
但也仅仅是万幸中的唯一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