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臣城揉着疼痛的太阳穴,许久之后点了点头,无力问道,“现在几点?”
“十一点多,怎么了?”瓯羽锋瞅了一眼手表道。
“送我去城南区的巷战酒吧!”
“酒吧?这个时候你还去酒吧做什么?”
“你别管了,你不送我就坐出租车过去!”
“好好好,送送送……”
知道他现在因为杜建鹏这个人而烦恼,瓯羽锋可不敢得罪他,是要回酒店休息还是喝酒消愁都随便他了。
这一夜,巷战酒吧迎来了属于他们的主题日,异常热闹的酒吧里充斥着南###带风情的音乐。
许多前来小酌享受音乐的常客,也不约而同的穿起热带风味的t恤、衬衫,再加上之前已全然更换过的装潢摆饰,整个酒吧看起来就宛如一座热带的岛屿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