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了上官流云,按理说,老夫应该为他讨个公道,不过,当年云溪山脉之事,他的确有对不起你的地方,打也就打了,老夫希望你今后不要再为了那件事情耿耿于怀,和他过不去!”
听闻此语,柳长生却是松了一口气,看来,这二人并没有责罚自己的意思,也不会逼着自己交出打劫来的宝物,而上官傑的坦然,也让柳长生刮目相看,生出了几分好感,看来,此老的脾性和上官流云完全不同。
对上官傑放心,却不代表对上官流云放心,思量了片刻,柳长生咧嘴一笑说道:“弟子也希望那件事情能够就此揭过,师叔放心,弟子不会再为此事找上官师兄的麻烦!”
“那就好,你们小辈的事情,老夫原本是不该管的,不过,我上官家人丁凋零,老夫实在是不愿意看到流云这孩子出现什么意外!”
上官傑点头一笑。
他自然听出了柳长生的话中之意,柳长生对上官流云依然有戒备之心,而以柳长生的性格,若是上官流云对柳长生会有报复,柳长生恐怕也不会客气。
沉吟了片刻,上官傑话头一转,问道:“对了,当年你是如何从沈梦海手中脱险,那艘银月飞舟老夫曾见过,却没想明白发生了什么?”
“沈梦海喜欢吞噬修士和妖兽的真元精血,结果却被一只垂死挣扎的妖兽反噬身亡,二者同归与尽,弟子手中的灵兽望月犼,正是从沈梦海的灵兽环中得来,幸亏沈梦海之前替弟子解除了体内的枯阳真煞,弟子有几分法力在身,否则的话,恐怕也会有危险!”
柳长生早就想到了二人会有此一问,亦真亦假地再次把早已备好的说辞重复了一遍。
第二百八十五章 两个师父(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