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才找了个话题,说道:“不知娘子有什么喜好?”
梅儿笑了笑,说道:“奴家生前喜好下打马棋,只是深更半夜,又何处去找棋盘呢?”
陈鸿渐又停顿了半晌,吭哧道:“娘子平时住哪里?”
梅儿笑道:“鬼哪有一定的住处,总之在地下就是了。如今嘛,那布袋也可存身。”
陈鸿渐忙问:“地下有缝,能容下你吗?”
梅儿说道:“鬼不见地,如同鱼不见水一般。”
陈鸿渐又没词儿了,似这般正经的与良家女子对话,他还真不太适应。憋了半天,他只好又旧事重提,“在下欲送娘子至楚州,确是真心实意。娘子可是信不过在下?”
梅儿抬头看着陈鸿渐,微微一笑,说道:“官人以为这是容易的事情吗?”
“这有何难?”陈鸿渐不解其意,问道:“到了楚州,至陆家说明,让陆家娘子服下灰,不就行了?”
梅儿叹了口气,说道:“奴家先前也如官人这般想,但经恩公讲说,方知其中困难。如恩公这般智慧,善解人意,奴家真是从未见过。”
陈鸿渐听到梅儿夸赞孟九成,心中有些酸意,却也有些不服,说道:“娘子可否说来,让在下也长些见识。”
“奴家知官人不服气。”梅儿看着陈鸿渐,似乎能猜透他的心思,缓缓说道:“其实,不如恩公想得那么周细,并不是官人和奴家愚笨,而是阅历不足,经验欠缺,更是不知人心思想,凡事想当然而已。”
陈鸿渐没吭声,望着梅儿,等待下文。
梅儿整理了一下鬓角的散发,慢慢说道:“送奴家到楚州,
第三十五章 此事原来不易(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