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嘴。
对于兵部来说,这种和皇帝陛下讨价还价的正面战斗并不多见,因为葛天章在兵部尚书的位置上这几十年,算得上是大明帝国边境最稳定的几十年时间。之前的几个皇帝,包括朱长乐在内,都没有如同朱牧这么“二”的。他一上台想着的是怎么更改这个国家的大战略和内外格局,而不是坐享着整个帝国依旧富饶的资源安稳渡过一个太平盛世。
这个年轻的皇帝上来就拉拢危险的资本集团,还仿佛儿戏一样建立起一支所谓的新军来。原本的满朝文武都抱着看戏的心态等着这个新皇帝自己出丑,结果辽东之战竟然让一个叫王珏的小儿给逆转了过来,这就让兵部有些做不安稳了。
一个兵部高层和远在辽北的王甫同都担心的事情出现了:就是这么多年来高瞻远瞩的兵部还有尽心竭力的边将都没有能够摆平的金国叛乱,其实并没有他们口中那样强大和不可战胜——就像当年努尔哈赤创造的满人无敌神话被天启皇帝打破一样。那么现在叛军被新军打败了,是不是直接证明了兵部和边将都是尸位素餐的庸碌饭桶?
“兵部也不用担心什么,朕知道你们觉得自己面上无光了,被朕的新军抢了功劳……那新式武器坦克,就是朕和王珏一起设想出来的,你们手中没有这等利器,无法建功立业朕是理解的!”打了兵部狠狠的一棒子之后,朱牧开始给甜枣了。他用事实证明着自己过往的二十年没有虚度,而是学到了帝王之术的精髓。
“不过,古人云:见贤思齐!既然新军已经在战场上做出了表率,那么所谓的陆军就不能不改进自己!”他一边说这段话,一边把目光从满头是汗的程之信身上,挪到了如同老僧
103急躁的决定(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