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被我大杀四方很轻松的赢了,老爸郁闷得不和我下了。
趁着大家都没注意我的时候,偷偷的溜出了门,跑去买了几筒礼花还有一些鞭炮回来,老爸见了有些奇怪的看着我,毕竟自从上高中以后我就在没放过礼花了,说是没什么兴趣。我嘿嘿一笑,指了指厨房,老爸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也就不管我了。
等着老妈她们饭菜准备得快要好的时候,我也开始准备起香蜡纸烛来,这是一种传统的风俗,过年的时候祭祀已经过世的先人,这是一种信仰,一种源于血脉的信仰。这也是一种传承,一种源自血脉,源自家族的传承。这是我们对自己的肯定,一种源于亲情血脉的归属感与荣誉感,一种对自我、对家庭的认同。
以往过年的时候这项工作都是老爸在负责,只是今年老爸说我已经订婚了,算是成年人,所以这项重要的任务就交给我了。
我只好一边准备,一边听着老爸说需要注意的事项,祭祀用的桌椅饭菜和酒水该如何安排,香蜡纸烛该怎么样使用,需要什么礼仪应该讲些什么话,都是有自己的一套说辞。我表示认真的听着,老爸很有耐心的讲着。
到楼下去放了鞭炮,回来开始祭祀,若希一直在边上陪着我,听我念念叨叨的样子。
等到祭祀结束后,才能重新开始摆放饭菜,明明只有老爸老妈若希和我四个人,可是老妈却准备了整整十八个菜,鸡鸭鱼肉样样都有,炒的炖的煮的蒸的煎的样样齐全,一张桌子好几道菜还得重叠着才能摆放得下。老妈说,这得慢慢的吃,年夜饭就是要一直吃到夜里的意思,老妈还特意开了一瓶红酒和若希共饮,我和老爸就喝白的了,只是若希喝了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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