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抗战,高县长从来没有明确态度。这人是官迷禄蠹,一向看风使舵,顺水行船。我不会看错高明智,鬼子打过来,他不是逃跑就是投降,指望他带领民众守土抗战,是不可能的!近日,听说他要带上日本留学归来的表侄女,带上秘书处主任吴兴祖,去北平,去济南,名为访友,实为瞧看风声吧。”贤正看看杰群,又看看运捷,两张义愤填膺的面孔让他感慨,“两位老弟,我们的爱国之心报国之志是相通的,我坚决支持你们的抗日义举,组织大集会,我可以在代表县政府集会发言,向全县民众动员,向上级政府请愿!”
李贤正送杰群和运捷,低声嘱咐说:“敏感时期,老弟们有要事,只去我家即可,这地方人多眼杂,不来也罢。”
杰群惊喜地问:“你家?嫂夫搬来了?”
贤正皱起眉头,叹气说:“没有。她来了,只把二老丢在河西老家,我于心何忍。所谓我家,说法不准确,是我临时租住的那间屋子——你知道的。本打算让她带孩子临时来住几天,现在形势有变,国难将临,怎顾得家庭团圆。只好过一段日子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