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刀上滴着血。
晚上星奎住下来。不是他不敢回家,是俊婷不放心,不放他走。俊婷拉他去牲口棚喂过“白毛”,回来却把成军赶到牲口棚,两人在俊婷未出嫁时的里屋土炕上睡下,絮絮说了半夜。
小夫妻恩爱如同鱼水。俊婷能干且心灵手巧,十五六岁上学会编苇蓆,经常赶着白毛去十里外的顾家庄河湾割苇子,便与星奎厮混得熟了。星奎幼年没了父母,二十多岁没有娶亲,小他七岁的俊婷却看中了他。一个初秋的傍晚,俊婷收拾完割下的苇子,本该赶上“白毛”回家了,却又牵挂着什么。便脱下外衣跳到河里。苇荡中飘来星奎的小舢板,俊婷瞥见,便故意撩得水声哗哗响。星奎偷偷看一眼姑娘便红了脸,转身摇开船。
“奎哥,我喊你,没听见?”俊婷忙喊。
“听见了。”星奎背对俊婷答话。
“咋把船摇开了?”
“你洗澡呢?”
“你看见俺了?咋不……接着看?”
“我,怕你害臊……”
俊婷游过来,爬上船,星奎没来得及躲闪,姑娘已站到面前,湿漉漉的短发,俊俏的脸庞,小衫子敞开着,白皙坚挺的**像藏在窝里的两只白鸽。
“俺愿意让你看。”
“那,你以后怎嫁人?”
“俺就嫁你嘛!”
“我家穷……你才十九。”
“俺不怕,俺愿意,俺妈说,大女婿疼人,要吃吃个大鲤鱼,要嫁嫁个大女婿。”
星奎脸红得发紫,眼里冒出火:“真的?那你脱!俺早……想呢。”俊婷在星奎脸上扭一把:“哼,想得美
第一百十八章 议命案人心生忧患(2/3)